综武:开局救了武媚娘 第15章

作者:春秋二日

  徐渭熊聪明吗?她当然聪明,这世上比她聪明的女人不是没有,却绝不会多。

  马车停下,当先下来两个女人,一个妖娆妩媚,胸前的鸭梨好像山那般大。一个冰冷出尘,只看装束,就知道是个高手,这样的装束,绝对是最适合的战斗的那种。

  看到第一个女人的时候,是个男人都要生色心,忍不住的想要上去亲近。而看到第二个女人时,大多数男人,都恨不得多长两只脚,这样跑的时候,就能比别人快几分。

  江湖逃亡有个铁律,你可以跑的慢,却不能跑的最慢,没超过一个人,你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不要做跑的最快的那个,因为有可能引来高手,也不要做跑的最慢的,虽然惹不着高手,但是你都跑到最后一个了,你不死谁死。

  所以很多时候,能活命的,往往是跑中间的那一个。

  当然,还有一种破局的方式,那就是拥有一身强横的实力,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不用跑,不止不用跑,你还能回头反打。

  美人庄是青楼,不是青楼都对不起这名字,除了是青楼,她还是三顾城最大的赌坊。

  在这里赌钱的人,都是来往的大富商,因为来自各国的缘故,他们的赌金,不是钱币,而是一篓一篓的明珠。

  他们不甚至不认大唐的钱票,对此武明只想说,有这种情况出现,还是因为大唐的打的不够狠,但凡狠上一些,把这些小国全灭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麻烦。

  多数人只敢远远的观察,两个女人下车之后没走,而是一个负责撑起帘子,一个负责将辅助下车的马凳摆好。

  看到这一幕,他们就知道,马车内还有人,还有一个地位比这两个女人更高的人。

  很快他们就看到,一个黑衣男子露了头,武明承认自己是个虚荣的男人,尽管她有手有脚,但是被人伺候的感觉,是真的好。

  打个比方,男人在释放之后,自己动手清理,总是比美人那软软的丁香小舌,差出不知多少个档次,你不能否认,那是一种身心都舒服的方式。

  武明踩着马凳下车,结实的官靴,黑色的武士服,其上有银线勾勒的神秘花纹,头戴幞头身后披着立领的披风。

  除了身材高大之外,乍看之下,竟然有些和气,如烟心下感叹,主人的笑容,太有欺骗性。

  武明实在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认真的纠正,咱本来就是个和气人,和气才能让妹子放下戒心,才更容易得逞,才能多块好省的得到系统奖励。

  这么一想,武明发现自己,不只虚荣,好像还有点虚伪。

  “走吧,去看看这美人庄的美人,究竟美在哪里。”武明带着好奇,看着眼前占地极大的美人庄,这地方要比长安的紫兰轩看着更气派,当一个占地面积,就有紫兰轩的三倍之多。

  不过长安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在那地方开一个紫兰轩,需要可不仅是金钱,实力权势金钱三者缺一不可。

  其中最重要反到是权,这个世界有权的人,很少缺钱,更不会缺实力强大的合作者。

  “啧啧!不愧是青楼赌坊的结合体,玩的是真花。”走进美人庄武明才发现,这地方简直把酒色才气结合到了极致。

  美人庄很大,尽管客人不少,却不会让人感到有丝毫的拥挤,大腹便便的商人,一个个左拥又抱,看姿色这里的女人,颜值都算上成。

  一个个腰细腿长,穿着方面,更是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

  反正三点遮着,就算穿了衣服了。

  被搂着的那些女人还好,赌桌上负责摇色子的,就更是如此,美色容易放大人的欲望,往往在美色的刺激下,原本准备只下一注的,出口就成了两注三注,急了的更是直接压上身家性命。

  美女荷官在线发牌,就问你顶不顶。

  “快看,是天女蕊!”

  暗自称奇的武明,闻声抬头,却见美人庄宽广的院子上空,足足七八条红绫飞舞,一个身上绑着红布的女子,赤足踩在薄纱一般红绫上,飘然从美人庄的主楼楼顶飞出。

  伴随着女子的出现,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随着女子挥舞着裸露洁白的手臂,这些花瓣片片聚龙,最后形成朵朵粉色的莲花。

  莲花像是有灵一般,自动聚拢在女子脚下,形成下落的阶梯,那女子赤足踩在上面,俨然一副步步生莲的模样,这可比武明的马凳有逼格多了。

  最让武明感到有趣是,最后一朵莲花,就在他所站立的不远处。

  这算什么,美人庄独特的欢迎仪式?

  …………

第三十五章:套话

  “该死的,为什么大唐世界也有安全裤?”看着翻身落在不远处的天女蕊,武明也算是灵魂发问。

  “小女子天女蕊,特来欢迎武大人!”落地的天女蕊,丝毫不知武明的吐槽,反到是妖娆的扭着身子,凑进了冲着武明行了一礼。

  听那意思,好像已经知道了武明的身份。

  礼毕之后,天女蕊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她身上穿着……好吧用穿来形容,有点侮辱那点布料了,武明更喜欢用绑来形容。

  天女蕊的身上,绑着两件衣服,一件算是抹胸,说抹胸不太恰当,只能说是胸罩,罩住了上身的关键部位,除此外什么肩膀小腹之类的地方全都露着。

  下身的话,勉强算是短裙吧,这女人好像钟爱红色,上下如一都是红色的锦缎,裙边还有一层白色的蕾丝内衬。

  不要问这个世界为甚什么有蕾丝,惊鲵都穿着丝袜,人家整个蕾丝,难道犯法吗?

  不管怎么说,哪怕在后世,穿着这样的衣服上街,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好在此大唐本也不是什么正经大唐,武明还是能接受的。

  而且,人家这么穿,咱看着不也舒服么,抹胸和短裙的组合,将天女蕊的身段,承托的玲珑有致,上身欺霜赛雪的丰挺之处,一条聚拢而成的沟壑,同样吸人眼球。

  再配上那平滑的小腹,盈盈一握的小腰,以及身后的挺翘丰腴,武明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怪不得那些肥猪一般的商贩,在见到天女蕊出现时,一个个恨不得爬过去舔几口,眼下看来,确实很馋人。

  “认识我?”形容起来复杂,实则武明对天女蕊的观察,只是一瞬间的事,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如烟唐仇这些三次元的,咱就不拿来做对比了,惊鲵紫女比起这天女蕊,自是不差分毫。

  武明不仅没在天女蕊面前表现出什么痴汉模样,他还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见不得女色的纯情男。

  虽然没有眼神躲闪,却也微微红了耳朵,对天女蕊的这副打扮,聊表敬意。

  天女蕊是什么人,论明面身份来说,跟紫女一样,都算是开青楼的,这类女人大都有一颗想要调戏纯情男人的御姐心。

  就拿紫女来说,开始的时候,任由武明放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知道武明修炼了四照神功,反正你也不可能真的怎么样,一点小便宜,救命恩人想占,而且还是看着有点喜欢的救命恩人,紫女当然有一种我不能吝啬的心态。

  “美人庄广纳四方来客,论消息灵通,自是天下少有,像武大人这样年轻俊杰,天女蕊又怎能不上心。”天女蕊眨着眼睛,剪水一般的双瞳,带着貌似隐晦实则明显的挑逗。

  武明身侧,惊鲵和如烟对视一眼,那一刻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戏谑,天女蕊的举动,在她们二人看来,就好像一只小绵羊,不知死活的去撩拨大灰狼。

  偏偏这大灰狼还不讲武德,装的比小绵羊还要小绵羊。

  “没有吧,武明只是运气好点,担不得蕊姑娘如此夸奖。”被天女蕊一夸,武明可不止耳朵红了+,这下脸都红了半张。

  “你这人好奇怪,怎么叫我蕊姑娘?”天女蕊心中藏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雪月城百里东君的弟子唐莲,两人一个称呼对方为蕊,一个称呼对方为莲,算是彼此心里都有对方。

  此时的天女蕊,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其实内心已然不喜,蕊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只能属于唐莲,别人这么叫,她会不高兴,哪怕武明说的是蕊姑娘。

  “蕊者,花芯也,是花朵中最为娇嫩美妙的部位,孕育着甘甜的花蜜,蕊姑娘在武明心中恰似这般。”武明一本正经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谁能想到他心里想的是,找机会尝尝味道。

  “武大人还是个饱学之士,一朵花都能被你说出这些门道。”天女蕊审视着武明,像是要看破武明的内心,可惜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武明一片赤诚,不像个有心机的人。

  刚才那句类似花丛老手的夸赞,也只是单纯的对她的赞美。

  “饱学不敢当,最多算个鲍学者,师傅说过,练武的到最后拼的就是知识,多学点总是好的。”武明脸上恰到好处的出现一丝孺慕,就好像他真的有个师傅一样。

  天女蕊自然感兴趣,这可是情报中没有的。

  说实话,武明的出现,对任何势力来说,都是突然的,十八岁的大宗师,不是说说而已。

  有传当年的北离有位六皇子,名为萧楚河,号称天才中的天才,百年难得一遇,也就是在十七岁的时候,刚入大宗师而已,而且听说这位六皇子刚入大宗师,就受到截杀被人废去修为。

  废了的自然不提,武明却是第二个这样的天才,而且很健康的成长着,这样的资质入陆地神仙,简直是榜上钉钉的事,甚至有可能冲击天人。

  所以,很多人都想知道,武明是野生的,还是背后还有个修为绝世的师傅,天女蕊是雪月城安插在三顾城的联络人,任务就是为雪月城输送情报,武明有个师傅,她自然想知道对方是谁。

  只是让她难受的是,在她眨着眼睛,媚态横生的冲武明追问时,武明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好像想说,却又心有顾及。

  窗户纸就那么薄薄的一层,武明拿指甲在上面划来划去,却非常倔强的不去捅那一下,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让人难受。

  正当天女蕊谋划着怎么让武明开口时,美人庄外,传来阵阵的兵器交击声,隐约还夹杂着几声怒吼和哀嚎。

  “惊鲵、如烟!”

  “是大人。”两人应声之后,直接飞身冲了出去。

  天女蕊看到这一幕,瞳孔小幅度的缩了缩,这两个像是影子一般,站在武明身边的女人,竟然都是高手。

  拿剑的那个,更是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

第三十六章:刺杀

  杀手这个职业,在这种世界是很常见的。

  活在这个世界,只要想争去争,就会有仇人,势力越大仇人越多。

  徐枭杀戮极重,位极人臣,论地位已经是进无可进,他的仇人那真是多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作为徐枭的二女儿,有人要杀徐渭熊,并不是一件值得惊奇的事。

  真正让武明惊讶的是,徐渭熊竟然受伤了,虽然都是轻伤。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徐枭可不是没牙的老虎,徐渭熊虽不是徐枭亲生的,却非常受宠,徐渭熊入长安,北凉的保护力度,一定会非常高。

  也就是说,这伤是故意受的,示敌以弱?那么这个敌是谁?武明很快就想到了朝廷。

  以徐枭的势力,需要他示弱的,只可能是朝廷。

  那就有意思了,这个世界北凉王妃依旧早逝,如今看来王妃的死,依旧跟朝廷脱不了关系,二者之间的关系,远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和谐。

  十来个杀手,实力大都在先天阶段,宗师只有两个,一个中期一个后期,而徐渭熊身边,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个护卫在。

  护卫同样在宗师阶段,徐渭熊则算刚入宗师,就这实力对比,别说受伤了,死了都正常。

  惊鲵和如烟砍瓜切菜般的解决着杀手,武明打量着男子打扮的徐渭熊,黑色的发带将头发束成男儿模样,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袍服,束着黑白相间的腰带,脚下踩着坚韧的军靴,浑身上下唯二能看出女子的地方,除了那荔枝新剥的肌肤之外,也就是胸前的丰隆了,按照后世的标准C还是有。

  右胳膊被人砍了一刀,对方刀上明显淬了毒,隐约外翻的伤口处,能看到毒药腐蚀的痕迹。

  好在毒性已经被点穴截脉的手法压制。

  “内卫大阁领武明,见过二郡主。”武明上前行了一礼,随后抬手搭在徐渭熊的肩膀处,他的内力至纯至厚,很快就将毒性从徐渭熊的伤口逼出。

  不用武明再提醒,徐渭熊就拿出金创药,在伤口上洒了些许,北凉不缺好药,那药刚一接触伤口,就瞬间将伤口的血液止住,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伤口就有了愈合的趋势。

  “多谢大阁领。”徐渭熊冲着武明点头致谢,眼中藏着清冷,看起来反到比那些杀手更冷。

  对于徐渭熊的态度,武明早有准备,这女人将所有的笑容,都留给了那位北凉世子,萍水相逢的,有句谢就不错了,别的还是少指望。

  至于救命之恩,这难道不是武明的任务,徐渭熊的性格,注定不可能跟武明假客气。

  “大人,没有活口,这些人应该是北莽死士,舌下藏着毒囊,眼见事不可为,全都选择服毒自尽。”

  “北莽死士?蛛网的人?倒是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大,怕是有人祸水东引,想要扰乱视线。”武明很清醒,虽说北凉是断开大唐和北莽的屏障,北莽女帝也将徐枭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以蛛网的风格,如若真的要杀徐渭熊,断不可能只派这些歪瓜劣枣。

  北莽最是了解徐枭的实力,蛛网更是由北莽的影子宰相李密弼一手主导,这个人非常懂刺杀,不会整的这么粗糙。

  对,就是粗糙,这些杀手太不专业了。

  相比之下,武明宁愿相信,这些杀手是北凉的自家人,就比如出自北凉拂水房的碟子,而眼前的追杀,只是一场安排好的戏剧。

  想到这里,武明饶有深意的看了徐渭熊一眼,又将目光不经意间瞥过美人庄对面,一处不显眼的民房内。

  “二郡主,杀手已灭眼下天色不早,不如暂入美人庄修养一二。”

  “嗯!”徐渭熊简单的应了一声,转身径直向美人庄内走去,好像将自身的安全问题,全权交给了武明,丝毫没有发表意见的想法。

  “你们两个负责贴身保护郡主,记住郡主走到哪,你们就跟到哪。”武明笑这对惊鲵两人做了安排,他可不管这所谓的刺杀是真是假,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徐渭熊安全的送到长安。

  只要这点不改变,不管谁在算计,算计的目的是什么,都跟他没什么关系,抓得住的重点就好,想太多实在废脑子,有这功夫,享受享受天女蕊给出的小福利,不是更好。

  “武大人好果决,奴家好生佩服。”天女蕊一直在旁边看戏,直到杀手都被解决,武明也都一一做了安排,这才扭着小腰,凑到武明身边。

  隔着布料往武明胳膊上贴了贴,白皙的俏脸上,硬是憋出两抹红,瞅着更是动人,一双大眼睛更是塞着满满的崇拜。

  美人计啊,武明最喜欢了。

  转了转眼珠,美人投怀得有恰当的表现啊,他的胳膊向后撇了撇,随后犹犹豫豫的搭在了天女蕊的腰上。

  手掌触摸到那份柔软时,却又貌似羞涩的抬起。

  一动一静之间,仿佛被戏精上了身,玩的那叫一个丝滑。

  天女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主动抓着武明的手,将他的大手搭在自己腰上。

  反正已经摸了一下了,与其躲开到不如继续让武明搭着,美人的腰杀人的刀,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有很大的把握让武明沉迷。

  她就不信,以她的花容月貌,在武明这里,套不出半点消息。

  两人并肩进了美人庄,美人庄内的客人,也第一次见识到,竟然有人能够占到天女蕊的便宜,占了就算了,天女蕊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以往有人调戏天女蕊,迎接他们的必然是锋利的刀锋,天女蕊有三把短刀,玩的是三刀流,动起手来如同跳舞一般,三柄短刀上下飞舞,好看的同时杀机暗藏。

  曾经就有一个男的,仗着有点实力试图挑衅,直接被天女蕊当场凌迟。

  “弟弟,不如去我房间喝点?”

  “任务在身,不好吧!”武明抹了抹嘴角,馋的很克制,就像他放在天女蕊腰上的手,简直规矩的吓人。

  就因为如此,天女蕊反到没之前那么生气了,这么纯洁的男孩子,和那些色批根本不一样。

  甚至,天女蕊都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机,感到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