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美少女的我从血崩开始 第280章

作者:看着窗外

这句话,这……就是神眼中的人类吗?

“你……”阿尔托莉雅呆愣片刻,然后站了起来,举起剑对准慧,“……果然是个邪神。”

第400章 死亡

被阿尔托莉雅用剑指着,慧直接站起了身。

这个举动让周围众人瞬间心里一紧,呼吸急促,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身体自觉地做好了抵御危险的准备。

这时,众人才猛然惊觉。

在他们面前的可不仅仅只是个绝色倾城的尤物,更是至高无上的神,神代真正的神,是无数人类传唱歌颂的存在,是可以举手之间屠戮百万人的……怪物!

他们刚才竟然对这种怪物产生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想法,现在想想真是后背一片发凉。

慧诧异地瞥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阿尔托莉雅,心里完全不能理解,这浓浓的正义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坏人?

“berserker,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阿尔托莉雅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很美味。”慧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慧开始能够识别灵魂的味道了。

慧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

但是,确实眼前这个阿尔托莉雅的灵魂散发着与其他英灵不同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听了,咬牙道:“你是在羞辱我吗?”

“呃,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慧很无语,这个家伙都听不懂字面意思吗?

“Saber,Rider以及……金闪闪,我的时间到了,之后就是你们的战斗了。”慧浑身一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你们要全力战斗啊,不要丢了我们英灵的脸啊。”

哗哗~~

慧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浑身上下燃起了淡蓝色火焰,一点一点分解消失,只几个呼吸不到,慧就完全化为无数星点,彻底死去。

“berserker消失了……”韦伯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强大无比的神,死了,不,英灵本来就不是活人,应该是退场了。

“啊,确实退场了。”金闪闪非常确定,因为他被慧夺走的那部分王之财宝回来了。

众人几番确认,最终确定慧的确退场了,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觉得这寒冷的天都不冷了。

隐藏在暗处的卫宫切嗣通过监控重复看了十几遍慧退场时的画面,哪怕确认了整个视频的每一帧画面都没有任何疑点,他还不放心地询问舞弥。

“舞弥,间桐家附近有servant反应吗?”

通过使魔监视着间桐家附近的舞弥回答道:“没有。”

“我知道了。”卫宫切嗣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告诉我。”

严格来说,圣杯战争中打败对方应该是御主与servant一起杀掉。

否则,单独杀死servant,御主可以和其他失去御主的英灵签订契;单独杀死御主,servant也可以和其他失去servant的御主签约。

即使间桐雁夜死了,慧也是可以和剩下六个御主重新签订契约。

只是,剩下的六个御主,除了身为普通人的龙之介之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个共识:berserker的存在是个bug,那种级别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不应该存在于世,圣杯战争应该回到它本来的轨道!

因此,剩下的御主才默契地没有来找慧签订契约,做等慧因为魔力用尽而消失。

而现在,众人终于可以确定:慧确实退场了。

所有御主都长舒一口气。

“berserker既然先退场了,那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战斗’了。”伊斯坎达尔看向阿尔托莉雅,“现在到你了,Saber,说说你的愿望吧。”

在两人的注视下,阿尔托莉雅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出了自己追求圣杯的原因:“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

“……”

此话一出,伊斯坎达尔和金闪闪沉默了,脸色微沉。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意识到两人的神情,依旧继续说道:“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阿尔托莉雅说完之后,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呐,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是说要推翻历史吗?”

“是啊。如果圣杯真是万能的,即使是那种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也一定可以……”阿尔托莉雅斩钉截铁道,只是她的话刚到一半就被金闪闪的笑声打断了。

“嗯嗯……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可笑的?”阿尔托莉雅质问金闪闪。

金闪闪笑得说不出话来。

伊斯坎达尔继续问道:“那个……saber,我先确定一下,那个叫不列颠的国家,是在你的时代灭亡的吧?是在你的统治下灭亡的吧?”

“没错,所以我才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后悔,我想要改变那个结局,那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笑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听到了吗,自称为王,也被人称为王,这种人竟然说自己‘后悔’,哈哈哈……”

“saber,你是要否定自己亲手书写于历史上的行为吗?”伊斯坎达尔道。

“没错,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现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感到痛心,又有何可笑?”

“喂喂,听见了吗,Rider。”吉尔伽美什嘲讽道,“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丫头偏偏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阿尔托莉雅忍不住站了起来,质问金闪闪:“你究竟为何而笑?”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情绪激动。

“既然身为王者,自当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国家的繁荣昌盛。”阿尔托莉雅继续述说自己的王道。

然而,却被伊斯坎达尔完全否定了:“不对!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为王献身,而决不是相反。”

阿尔托莉雅难以置信:“你说什么?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吗?”

“不错。”伊斯坎达尔道,“我们正因为是暴君才成为了英雄。”

他看向阿尔托莉雅:“但是saber啊,如果说有王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王国的结局,那就只是个昏君,连暴君都不如。”

“伊斯坎达尔,你自己不也是断了传承,建立的帝国最终一分为三吗?难道说你对这个结局没有任何后悔吗?”阿尔托莉雅质问。

“没有。”伊斯坎达尔神情坚定,“若这是我的决定,追随我的臣下奋斗一生所得到的结局,那毁灭就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决不会后悔。”

“怎么会……”阿尔托莉雅有点难以置信,“你这样以毁灭为荣誉只能是军人,身为王怎么能不去守护弱者。”

咚!

伊斯坎达尔粗暴地放下杯子:“无欲的王连花瓶都不如。”

……

在三人舌战不休的时候。

数公里外的幽静山林里,一套浪漫与庄严并存欧式别墅在漆黑的夜里,向外发出明晃晃的灯光,别墅整体是一块块实木板搭配而成,尖尖的屋顶使覆盖着的积雪自然下滑落在地上,露出上面绛红色的屋顶。

这里就是远坂家,远离所有的都市喧嚣,宁静幽远的感觉透露着几分神秘。

远坂家的地下室工坊。

这里没有现代的电灯,甚至没有一点现代的痕迹,依旧用着煤油灯照明。

远坂时臣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berserker消失了。”他身后的言峰绮礼回答道。

“是吗。”远坂时臣长舒一口气,“那种超规格的存在退场了也好。”

“说起来,绮礼,你对Rider和Archer的战斗力差距有什么想法。”

远坂时臣觉得在berserker退场之后,Archer就是最强的英灵了,而剩下的英灵中需要在意的就是Rider了。

至于阿尔托莉雅,一个小姑娘,还废掉了一只手,已经不足为据了。

言峰绮礼沉吟了一会,如实说道:“这要看Rider是否拥有超越神威车轮的王牌宝具了。”

远坂时臣也赞同:“嗯,Rider与其御主毫无防备享受酒宴的现在,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这个情况下,有没有胜算并不是什么问题。

即使Assassin失败。只要能够掌握敌我的战斗力差距,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现在应该可以动手了,绮礼。”

远坂时臣注视着言峰绮礼,等着他的回答。

言峰绮礼在命令Assassin全力刺杀间桐雁夜时,已经用掉了所有令咒,但是那之后,Assassin们并没有因为绮礼没有令咒了就背叛他,依旧愿意尊他为主,听从他的命令。

这让远坂时臣非常不解,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许多。

让言峰绮礼命令Assassin攻击伊斯坎达尔。

他想试探出Rider的底牌,当然能直接杀死Rider最好,不能做到的话,能让所有Assassin都退场也是很好。

自从看到Assassin杀死了间桐雁夜之后,他才猛然惊觉,原来Assassin这么强啊。

他早该注意到的,一百多个分身,每一个都相当于一个英灵。

虽然单体实力不怎么样,完全不是其他英灵的对手,但是人多……就是力量啊!

Assassin再弱,杀几个魔术师还是容易的。

“没有异议,召集所有Assassin大概需要十分钟。”言峰绮礼面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好,发出命令吧,虽然是一场豪赌。但幸运的是我们不会有任何损失。”

“是,老师。”绮礼回答。

……

花坛中。

三人的争论以接近尾声。

阿尔托莉雅“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王道被伊斯坎达尔和金闪闪否认,认为她不配为王。

但是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放弃,她始终相信自己的主张是正确的。

应该说,三人都没有错。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的只有对错。

只有深受狭隘宗教一神论影响的欧洲才有这种二元对立的看待事物的方法,认为世界非黑即白。

同样为王,金闪闪想享受,伊斯坎达尔想征服世界,阿尔托莉雅想为人民服务……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早就看透这一点的慧,早早就“退场”了,才没兴趣听三人互怼。

前世学过历史的慧早就看明白了,想对外人指手画脚,依靠的不是你的思想、理论是多么的正确,而是看你的拳头够不够大。

只要的拳头足够大,你说的一切话就是真理。

就在这场酒宴结束的时候。

Assassin忽然一一现身,悍然对伊斯坎达尔发动了攻击。

哪怕被慧杀了一半,Assassin的数量依旧有几十人,这些都是与本体实力相当的个体。

哪怕他们此时已经没有当时面对慧时的buff加强,如此多的数量也不可小觑。

只是他们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克制他们的对军宝具【王之军势】。

最后所有Assassin全部死亡。

今夜真正对一名退场的servant出现了。

……

第401章 等待

冬木市。

一眼望去万籁俱寂。

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路灯微弱的灯光流淌,雨雪虽然停止,但寒风依旧凛冽,时不时刮起“嗖嗖~”声。

低沉的天空,在月色下显得灰蒙蒙的,似有雾气在其上环绕,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寥寥无几还未关灯的楼宇,是这里唯一的生命痕迹。

但是与之相隔三十分钟的禅城却是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