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在漫威学魔法啊 第3章

作者:拿刀划墙纸

说回正题。如果要他给这座古老的城堡评个分,他会给到85。非常的棒。不谈这座城堡大气优雅的建筑风格,内里精美而不失内敛的装潢也很合他的心意。他也注意到了城堡内那些随意穿行的幽灵,有自己意识的画像还有活着的雕塑。这些东西说实话并不稀奇。他自己就知道好些将活人的灵魂放入画像与雕塑好方便折磨的办法,也有让灵魂成为幽灵的法术。但这座城堡内的种种造物都并非如此,它们不是被人以恶意的方式制造出来的,这点就十分有趣了。

并非由负能量制造出的幽灵与里面没有活人灵魂的画像在他看来就像是用屁股吃饭的猫那样珍贵而有趣,如果你是生物学家,你大概会立刻想要研究这种用屁股来吃饭的猫,就好比他现在的心情。他感叹了一下自己选择踏上回家的路果然是正确的,不仅可以一点点找到家,还能在这个过程里见识些新的魔法。

古一曾笑称他是个有着某种魔法知识渴求症的人,他对此表示同意。

他在一副名为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停留了一会,转头看了看这副挂毯对面的墙壁。出于某种礼貌,他没有擅自研究那个像是折叠空间的魔法。而是接着往前走。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除了学生们的塔楼与一些教授们的办公室没去基本将这地方逛了个遍。他站在一扇窗前俯瞰悦:很好,就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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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此时已经拎着汤姆·里德尔幻影移形到了魔法部。不谈那些见到他手中那块皮后快要晕倒的普通职员,就算是魔法部的部长康奈利·福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抽出一张丝绸手帕抹着自己满脸的汗,看着那个高大的老人,脸色虚弱地笑着:“我尊敬的邓布利多,请问这是什么?”

邓布利多没做出什么鄙夷的表情,他只是简单的做了个手势示意福吉冷静,随后就坐在他那张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将汤姆·里德尔放在了桌上。以一张皮存在的黑魔王似乎也让福吉紧张不已,他几乎快从椅子上滑下去了,整个人的汗越出越多。邓布利多说道:“亲爱的福吉,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就是我们找了很多年的那位伏地魔啊。”

他刻意说出了那个名字,伏地魔的皮立刻又开始大声咒骂,实际上他一直没停过,但没人听得见,只能靠着唇形来猜。福吉立刻坐直了身体——并非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他立刻拔出魔杖指着伏地魔,强撑着做出一副非常有勇气的样子,同时开始大声呼喊傲罗。

在等待傲罗到来的同时,他询问邓布利多是否能将记者也叫来,在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允许后。福吉的高兴显而易见——这将是他政绩上非常耀眼的一笔。但邓布利多出人意料的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纵观他的人生,前半段在和一个黑魔王纠缠不清,后半段又和另一个纠缠不清。现在老的那个进监狱一呆几十年,年轻的这个潜逃十年后居然在霍格沃茨找到了。感到如释重负的他现在心中别无他物。

在以极快的速度和心不在焉的态度应付完福吉与记者后,他将福吉拉到一边,面色一整,变得严肃了起来:“亲爱的福吉,我知道你将要拿他做些成绩,但他还没有被完全解决。明白吗?你可以将他被捕的消息宣传出去,看有没有还不死心的食死徒来劫场,但我需要他活着——暂时。”

邓布利多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看福吉了,他也没向福吉解释些什么。他走向福吉的壁炉,在一阵火焰的燃烧中消失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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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六点,麦格教授在会议室内看到邓布利多推开了门,身后跟着那位下午见过的年轻男人。坐在她对面的特里劳妮教授立刻发出了一声短短的惊呼,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像是一幅快要晕倒的样子。她旁边的弗利维教授将她扶了起来,让她不至于在客人面前丢脸。而那位著名的幽灵,宾斯教授则是根本没来,就算她今天下午找了好久才在城堡内的某个角落找到他并且通知了他也是一样。霍琦夫人与辛尼斯塔教授则对这个英俊的男人颇感兴趣。只有斯内普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脸色,他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关心。

邓布利多和何慎言走进会议室,他没有介绍何慎言,而是说道:“请允许我先给诸位宣布两件事。”

“本校的耻辱,臭名昭著的伏地魔,汤姆里德尔已在下午四时被这位何先生发现。他以某种方式附身在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奎利纳斯·奇洛的身上。原谅我这个迟钝的老人没有发现他,但幸运的是这位先生发现了他。好让我们不至于让伏地魔给我们的学生讲课。他目前已经被带到了魔法部,最迟明天,大家就能在报纸上看见有关这件事的报道了。”

麦格教授感到一阵眩晕,既有伏地魔落网的喜悦也有对邓布利多所说之话的恐惧。其他教授们都开始小声的讨论,只有斯内普,他蜡黄色的脸色都变成了苍白色,还泛起不正常的红潮,手放在桌下捏的紧紧的。

“第二件事呢,则是本校将进行改革,采用全新的教学方式...”他说完这句话后俏皮地眨了眨眼,问一旁的何慎言:“该你上场了。”

何慎言笑了笑,他准备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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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麦格教授魂不守舍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往常的这个时候她应该认真地批改着作业。但现在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她心中想的全是那个男人在会议上展现出的奇迹。

奇迹。除了奇迹没有别的描述方式了。巫师们使用的魔法和那个男人随手用出的,他称之为简单基础的法术来说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而斯内普一开始还非常质疑‘异世界’的说法,觉得邓布利多老糊涂了,相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直到他们都被那颗白色的星星照射过后,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全程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麦格教授注意到自己已经凝视着桌面超过半小时了,她无奈地放下羽毛笔,打算更衣沐浴后睡觉。但恐怕很难入眠。

她此时居然有些期待明天,她不知道自己其他的同事会不会也这样,但她知道,这件事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意味着一场浩大的变革。

那种施法的方式,对魔力的掌控简直令她为之着迷,带着这样的情绪,麦格教授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而斯内普此时正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外,他表现的有些不安,这在他的身上很少见。邓布利多走了出来,朝他点点头打招呼:“西弗勒斯。”

斯内普第一时间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出来了,听到声音后才抬起头,他拉着邓布利多的袖子,一开始甚至没说出话:“...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被抓起来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缓慢而有力地点了点头。斯内普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他这时才发现邓布利多的肩膀上站着那只凤凰,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斯内普问道:“你这是...?”

“噢,你说这个啊,我不打算当校长了。”

“什么?!”

邓布利多非常满意地看到斯内普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他带着那种经典的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说道:“开玩笑的,只是搬个地方。我的这间办公室打算用来作为今后一个月教师们上课的地点。等到正式开学以后再还回来,毕竟学生们也是要上课的,至少本学期结束以前,他们还得考那些试。”

斯内普点点头,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有些踌躇的问:“他...呃,我是说,那位何先生,他在里面吗?”

邓布利多知道他想问什么,因此干脆的点了点头:“当然,他应该在里面备课吧。”

说完这句话后,邓布利多敲了敲门上的鹰身狮首黄铜把手让其休眠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斯内普一人站在那里。

昏暗的走廊里,校长办公室门前的烛火照亮他半张脸。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冷漠的脸现在居然充满了希望。

他缓缓推开因为把手休眠谁都可以进入的门,心中满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8.有关复活与第一堂课

何慎言听到背后传来的开门声与缓慢的脚步声,他并不意外斯内普的到来,他对这类人见得多了,尤其是邓布利多也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他一下。似乎在每个世界,英国人都喜欢拐弯抹角。

斯内普进入室内,发现空间已变得比原来大了五倍不止。那些以往校长的画像都不见了,邓布利多的那张堆满了各类杂物的桌子也消失了。只有墙壁和地面还保留着原来的颜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他看到那个男人站在房间的正中央背对着他站着。

他走进了点,大声说道:“何先生!还记得我吗?我们下午曾见过的,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来是想问你...”

“有关复活之类的,对吧?”何慎言甚至没有转身。

斯内普如遭雷击,任谁被人一下戳中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念头也不会好过。他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何慎言终于转过身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翻看,厚重的棕色封面上用花体字写着《标准咒语大全》,

他一边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当然可以。这种事对法师们来说并不难。”

“但是...”

来了,他要提条件了。斯内普心中一颤,但有条件也是理所当然。一种全新的,更好更先进的施法方式与甚至能复活死者的魔法。没有条件才是奇怪。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不管何慎言提出什么都要去完成的准备,哪怕是杀了邓布利多也一样。

可他没想到的是,何慎言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来说:“你为什么要去打扰死者呢?”

在一阵长长的沉默后,斯内普艰难地开口了,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口齿清晰,但他越努力就越失败,舌头在嘴巴里就像生锈的五分钱硬币:“因为...因为她是意外而死,她不该那样死去。而且她...很英勇,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而死的。”

他说的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每个字都要用全身的力气:“而且,我还欠她一个道歉。”

“我不会帮你。”斯内普低下头去,他的手指刺入掌心,流出了鲜血。

“但我会教你,你很有天分。就看你在这一个月内能学到多少了,一个月后我还要去教学生,进度会以他们为主。”他一下子抬起头来,脸上的欣喜毫不掩饰。

何慎言平静地说:“也不用太高兴,斯内普先生。我对学生是有要求的。尤其是对你们这些有天赋的人,可能会更严格,我个人的建议是你最好做好准备。”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而且最好做好个人卫生问题,最好每天都洗一次澡,斯内普先生。”

何慎言甚至颇具幽默的开了个玩笑:“我想那位女士也希望复活自己的是一位干净的男士。”

斯内普当晚没有睡着。

事实上,自从那天后,他就很难再平稳地入眠。有时他睡得很早,但半夜总会被噩梦惊醒。梦里有疯狂大笑着的伏地魔,她躺在血泊里,斯内普想要掏出魔杖对伏地魔施法,但他甚至无法动弹。有时更难,甚至彻夜难眠。

他心中的愧疚每天都有增无减,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爱意也是。这种来自于良心的谴责会逐渐吞噬一个人。而今天,他得到了自己可以去扭转这一切的机会,却依旧难以入眠。

他满心都是那双绿色的眼睛。曾几何时,在斯内普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里,他们会对视。

他曾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整个宇宙,一个诗意的宇宙。

诗句太美,因而无法复写。

甚而无法记住。

这个从不轻易表露自己感情的男人凝视着床边洒下来的洁白月色,他居然开始默默地流泪,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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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点四十五,何慎言已经穿戴整齐的在原校长办公室现魔法教室里等待着他的学生们了。他在昨天将对邓布利多用的那一套魔法也给其他人来上了一套,效果显著,他非常满意,也更加坚定自己一定要让他们彻底放弃用那该死的五岁小孩魔杖来施法。

九点整,全员到齐。霍格沃茨现有的教师们都站在了这间空荡的房间里。阿不思·邓布利多。米勒娃·麦格。西弗勒斯·斯内普。菲利乌斯·弗利维。奥罗拉·辛尼斯塔。罗兰达·霍琦。

除去因为个人原因来不了的宾斯教授和无论如何都不肯来的特里劳妮教授之外,一共有六个人。何慎言打了个响指,六把舒适的椅子与六张平整宽大的桌子就出现在了房间里。他示意学生们过去坐下。虽然教一帮年龄加起来比自己大个几倍不成问题的老师有些奇怪,但只要他们愿意学,何慎言就乐意教。

待他们全部落座后,何慎言的背后出现了一扇悬浮的黑板。黑色的魔力在他背后形成一支笔,自动开始写起字来,那是关于精神与灵魂基本联系的理论,还有一些浅显的冥想准备知识。

西弗勒斯·斯内普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衣,甚至连头发都剪短了,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他拿着一本明显是刚买的牛皮本,用羽毛笔在上面奋笔疾书起来,黑板上的一个字他都不愿放过,甚至连标题都完完整整的抄了下来。麦格在他旁边看的一阵无语,心说我当年教你变形术的时候你都没这么认真过。

第一节课一共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没有休息。弗利维甚至看上去还有些不满足,这个小个子的男人身体里有着难以想象的精力,尤其是在接触这种崭新的知识时,那种精力就会全部爆发出来。他是进度最快的那个,就连邓布利多都比不上,这点让何慎言有些惊讶。他随即将心里对弗利维的教学进度稍微提高了一些。

第一节课结束后,一共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来让他们消化一下刚刚学到的知识。但这点时间肯定是他们肯定是不能完全理解的,就像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坐在位置上撑着脸沉思着,盯着自己牛皮本上的工整字迹沉默不语。

何慎言走上前去,他拍了拍斯内普,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提出问题,任何时间都可以。”

斯内普有些恍惚的抬起头,他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随后指着牛皮本上的某段话问道:“我不太明白这一段,何先生。‘灵魂与身体的结合相当紧密,就算是死亡也未必能将其分开,除非有魔鬼将其带下地狱。又或者天使们带上天堂。’,难道逝者们的灵魂会始终在身体之中沉睡吗?”

何慎言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如此。介于在你们的世界我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天堂与地狱的痕迹,你可以当做百分百。”

斯内普的身体晃了晃。

何慎言知道理由,他没有打扰这个因为希望迫近反而变得束手束脚的男人,这是人之常情。他已经开始考虑下一节课要如何开场了。

9.斯内普敲响了女贞路四号的门

第一天的课程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结束。

所有人的学习热情都很高涨,他们的进度也快的令何慎言有些惊讶。不过考虑到这帮人本来就是巫师,比之前世界那些初次接触魔法的普通人学得快倒也不足为奇。他此时正坐在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在他不远处盘膝坐下,紧紧闭着眼,呼吸平缓而有力。他屁股下垫着一条温暖的毯子,点点白色的魔力光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斯内普正在不远处看着邓布利多,他是如此聚精会神,仿佛冥想时的邓布利多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值得他记录。

何慎言坐在另一边,他躺在一张舒适宽大的椅子上看着那本《标准咒语大全》,一旁的地上放着一张破旧的,打满了补丁的尖顶帽子,中段上有一张模糊的脸。这著名的帽子此时正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你就不能把我放在一张椅子上吗?这地上也太凉了点,年轻人,你难道对我一点最基本的尊敬都没有吗?我可是最神奇的帽子!”

何慎言打了个哈欠,他甚至懒得去看这顶脏兮兮的帽子,这帽子上的油污甚至都可以反光了,仿佛几个世纪以来从未被清洗过。他慢悠悠地说:“不。这是你说我该去阿兹卡班的惩罚。”

他将书翻了一页,突然笑了一下:“我其实很好奇,你在几个世纪的时间里作为一顶检测人们性格的帽子而存活。难道你不觉得无趣吗?”

分院帽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它能够读心,有着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们的聪明才智,可以说是大多数男巫与女巫们穷极一生能见到最为聪明的魔法物品之一。所以它完全明白这个年轻的男人在暗指什么。它最终艰涩地开口了:“你将要对魔法界所做的事情是前所未有的,这可能会导致一个非常糟糕的结果...”

“实际上,我要纠正你一点。”

何慎言突然来了兴致。他知道这帽子为何要在自己带上它的时候说自己该去阿兹卡班,因为它看到了自己特意放出的一部分想法。但他不在乎。他淡淡地笑着说:“我还没做呢。”

“况且,事在人为,不是吗?我将要对这个世界做的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因为这是一场变革。”

他直起身,盯着分院帽肮脏的表面,弹了弹手指。分院帽飞到他的面前,听到他愉悦的声音:“邓布利多在今天下午已经抽空去了一趟魔法部,告知他们霍格沃茨将在新的学年完全改变以往的教学方式与课程,如果就连你的校长都赞成我的想法,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他将分院帽在空中旋转一圈,黑色的魔力凭空出现,将它的表面清洗一新。原本棕黑色的帽子此时看上去居然变成了白色,这足以证明它到底有多脏。看到这一幕的何慎言眼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他将分院帽重新放在地上:“作为一顶帽子,你只能看着我改变这一切而已,是好是坏就由你自己来看吧。”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理沉默的分院帽。继续看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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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过得非常平静。何慎言不止一次在课堂上称赞弗利维的努力与天分,他是学的最快的那个。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都已经能够熟练的进行冥想了。斯内普是其中最为困难的那个,他不止一次得需要借助魔药来让自己静下心。好像他就是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时间到了八月三十号,何慎言给他们放了两天假。九月一号是霍格沃茨新学期的开始,需要引接新生...分院...引导他们入住等等一系列繁杂的事。何慎言打算让邓布利多他们负责二年级往上的学生,自己来负责新生。冥想与基础知识是魔法中非常需要的一环,他要自己来才安心。

教职工们都去进行准备工作了,而他自己则是窝在那间原校长办公室里继续写着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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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扣响了邓布利多的新办公室的门。他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邓布利多促狭地笑了笑:“你看上去很不错,西弗勒斯。”

斯内普看上去的确很不错。他的头发剪短了,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用上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须后水,穿着一身合身西装的他看上去像个华尔街精英多过巫师。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邓布利多给他准备好的黑色皮箱,说道:“我现在出发,去接她过来。”

“你不必如此。”

“我坚持。”

邓布利多耸耸肩。

在一阵魔力的波动中,斯内普打开传送门离开了。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摇了摇头,他摘下自己月牙形的眼镜,看着窗外的景色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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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贞路四号。

斯内普出现在了这座宁静的社区里,传送门与幻影移形截然不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已经想过这一天无数次,然而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

他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舔舔嘴唇。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谁啊?!”

一个肥胖的男人打开了门,他看上去——‘像猪一样’——斯内普想。

这个男人的五官被肥肉挤在一起,下巴上挂着另一层下巴,走起路来甚至给人一种费力的感觉。这个男人看了斯内普一眼,突然换上一副笑脸,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起来:“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哈莉·波特。”他吐出四个字,除此之外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欠奉。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指着斯内普,激烈地说:“你现在最好离开这里,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是吗?”

斯内普冷冷地说。那个男人突然开始漂浮,他的脸色变得通红,张开嘴想要尖叫。但斯内普随手一指:“闭嘴。”

他不去管那个飘到了天花板上的肥猪,实际上,他对邓布利多让他们来照看哈莉一向颇有怨言。之前迫于伏地魔,他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但现在,有些事情必须改变了。

他迈步走进这间屋子里,扫视一圈,在餐桌上看到一个与他父亲一样肥胖如猪的男孩,和一个他曾见过的女人。虽然是黑发,但那绿眼与她如出一辙。

斯内普的表情依旧不带任何温度,他的语气之中甚至听不到一丝感情波动:“佩妮·德思礼。”

“我来找哈莉·波特。”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