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世界的学习资料商 第240章

作者:阿伟过来一下

更何况最近的德丽莎还有点不对劲。

“又来了,这种烦躁的感觉。”德丽莎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床铺里不断打滚着,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到晚上她就感觉特别的烦躁不安,然后就是整宿整宿睡不着。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害得她大早上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可恶啊,这种想喝苦瓜汁却又死活找不到苦瓜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睡不着的德丽莎在床上苦思冥想着:“难道说我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没有啊。”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前阵子自己喝的墨羽的血了吧。

“难道说真的是那家伙血液的问题?”提起这个,德丽莎的思绪就不自觉地回想起当晚的场景,那个自己化身女王高高在上的场景。

“啊啊啊,不行,快给我忘掉啊!”德丽莎疯狂用脑袋撞着枕头:“德丽莎你振作一点啊,想想看琪亚娜,考虑一下以后该怎么跟她见面啊!”

糟了,不想琪亚娜还好,一想到她一股奇异的兴奋感突然升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原本德丽莎只是感觉有些烦躁,现在她开始逐渐感觉身体燥热起来了啊。

“可恶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德丽莎一边咬着枕巾,右手在她不知不觉中缓缓往下摸去。

“!”突然她的身体一个激灵,随着身体的颤抖,一对爱心逐渐在她瞳孔中浮现,舌头也开始不受控地伸出。

“德丽莎,你睡了没!”耳边突然响起的叫喊声猛的让逐渐不对劲的德丽莎惊醒,伴随着从大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的冷风,德丽莎机械般地转过头去,正巧跟墨羽来了个面对面的注视。

“嗯。”没想到开窗有奖的墨羽也被当前刺激的局面给惊呆了。

提问,当你打开窗户准备翻进屋时,发现一只德丽莎喊着自己名字在做手艺活时,该怎么办?

选项一:对不起,德丽莎,关上窗。

选项二:对不起了,德丽莎,关上窗。

两人足足对视了十几秒,最后还是墨羽率先从尴尬的局面中恢复了过来。

“那个,德丽莎,其实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话,是可以跟我说的,用不着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毕竟助人为乐可是绅士的基本道德之一。

“呜啊啊啊!你给我忘掉啊!”德丽莎瞬间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犹大!”

女武神犹大微微蹦哒了一下,远离了德丽莎一点,似乎再说:“碰我可以,先去把你手上东西洗了先。”

“犹大,你!”德丽莎怒视中。

墨羽对着犹大打了个招呼,而对方也闪了两下以示回应。

“谢谢你,犹大。”

“不客气,发射器的伴侣。”

德丽莎:“坏了,我成琴酒了!”

看着墨羽逐渐从窗口走进来,德丽莎连忙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等等,墨羽你冷静点啊,你想干嘛?”

“想。”

德丽莎:“?”

“喂,你冷静点啊,上一次的事情是意外啊,同样的错误我们不能再犯一遍啊。”德丽莎缩到了墙角里颤抖地说着:“你仔细想想琪亚娜的感受啊。”

“琪亚娜,正巧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琪亚娜的事情。”墨羽缓步走到德丽莎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后德丽莎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德丽莎狐疑地看着墨羽:“是琪亚娜让你来问我的吗?”

在琪亚娜知道自己真正的来历后,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从她本身到周围的人,都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真正的琪亚娜,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如今,这个问题被墨羽问出来了。

“不是,只是一直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齐格飞会将那个名字给她,虽然齐格飞平日里看上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墨羽盯着德丽莎的眼神,问:“所以,你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德丽莎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都已经问到这个程度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德丽莎走到衣柜旁,爬着梯子从最上面的格子中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纸盒。

“这是?”墨羽接过两个盒子,里面分别是一套点缀着大量水晶的华贵淡蓝色的礼服跟一对刻着字的双枪。

“一份永远无法送达的礼物。”德丽莎摸着盒子,脸上露出了思念的神色:“在塞西莉亚还活着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这个,是准备给琪亚娜的成人礼,后来她死后,这两件东西辗转到了我手上。”

“永远无法送达的礼物?”墨羽翻看了一下盒子,在衣服最下面还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跟塞西莉亚的亲笔信:“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德丽莎放下盒子,说:“当初齐格飞叛逃天命的时候,其实不只是带走了k423号实验体,而是将整个实验室都搬空了。”

墨羽嘴角抽了抽,这很齐格飞。

“但是在逃脱追杀的途中,他驾驶的飞船坠毁了,除了他自己与现在的琪亚娜之外,其余人员无一幸免。”

“后来天命的追踪部队虽然讲飞机的残骸都带了回去,也试图对里面的人员进行了抢救,但是……”德丽莎含泪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真正的琪亚娜最终还是留在了天命的手中吗。”墨羽思索着,问道:“对了,德丽莎,你有没有想过,她还有可能活着呢?”

毕竟奥托那家伙就是典型的跟人沾边的事一点不干,跟狗沾边的事他照单全收的那种,将本尊回收救活洗脑,再雪藏起来将来上演一出父慈女孝的画面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发色?

这玩意能当个锤子特征,渡渡鸟以前一头金毛,安娜以前一头杏色,自己以前一头黑发,现在不都是变白毛了。

鲜活的三个例子摆着呢。

“不可能,她的葬礼是我亲自举办的。”

“喏。”墨羽指了指自己,这里就有一个你亲自举办了两次葬礼还活蹦乱跳的。

“人是当着我的面烧的。”

“那没事了。”墨羽也无话可说了,照这么来看,真琪应该是确定没了。

“对了,你怎么说话怪怪的啊,似乎很是不相信我的话啊。”德丽莎眼神不善地看着墨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啊。”

“额,确实是发现了一点问题。”墨羽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认识幽兰黛尔吗?”

德丽莎顿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再说你是不是傻啊。

“不是,我是说你知不知道她以前的事。”

“知道一点,她最开始是崩坏爆发事件的幸存者,在天命孤儿院过了几年,后来考进了女武神部队,这很正常啊,天命的部队有一大半都是这个履历,有什么问题吗?”

“详细一点的呢。”

“我哪知道啊,那时候我忙着圣芙蕾雅的事哪有心思注意一个陌生人,等等。”德丽莎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幽兰黛尔其实是真正的琪亚娜吧?”

“很有可能,最起码她的来历绝对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墨羽掏出一块平板,调出了一张幽兰黛尔的照片:“你再仔细看看。”

说完他迅速地对那张照片进行了一点修改,将发色变成白色,将波浪发型拉直:“发现了什么没?”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面孔,还有跟记忆中如出一辙的神态,德丽莎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像!”

“爷爷,对了,一定是他搞的鬼,不行,我得去当面质问他!”情绪激动的德丽莎说着就想冲出去。

“你给我回来!”墨羽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墨羽,你放开我啊,我必须给找他要个解释才行!”德丽莎疯狂挣扎着。

“你给我冷静点啊。”墨羽见喝不住,无奈之下只能尝试喊一句:“犹大,帮忙拦住她回去白给啊!”

四道金色锁链立刻从犹大中射出将德丽莎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永远可以相信女武神犹大。

“呼,还真行啊。”墨羽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蹲到在地上不断挣扎的德丽莎旁边说:“你给我冷静点好不好,你不是说真琪已经死了吗,还那么激动做什么,说不定她是跟大教堂地下那个实验室有关呢。”

“!”德丽莎闻言不再挣扎,犹大见状也将勒住她嘴的锁链收了回去。

“确实,你说的这个也很有可能性啊。”德丽莎仔细思索了一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想啊。”墨羽捏着下巴苦思冥想起来,不经意间眼神落在一旁的盒子上,顿时计上心头。“有个办法能试探一下,但是不一定有用,而且也不知道你肯不肯同意。”

“说说看先。”

“反正几天后我们不是要去总部一趟吗,正好幽兰黛尔生日就在那几天,我也答应送她一个生日礼物。”墨羽拍了拍手边的盒子:“既然如此,就把这个送过去吧。”

“你白痴吗,就算她是真的琪亚娜也不知道这两件东西的存在好不好。”德丽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都说了是秘密准备的成人礼啊。”

“重点不是这个。”墨羽将盒子底下的照片跟信移到最上面,放到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到时候看她看见这两个东西的反应。”

“要是没反应呢?”

“没事,我到时候准备一个一模一样盒子的礼物,就说你拿错了不就行了,反正只是试探一下。”

“似乎有点可行啊,就是……”德丽莎捂着胸口:“一想到别人还不容易过个生日还要被我们利用,有点良心不安啊。”

“别说了,你只是利用一下她的生日,我刚刚可是利用了跟她的约会,结果差点没把好感度直接刷到敌对去。”墨羽同样捂住了胸口,现在他回想起来总感觉自己好渣啊。

才说奥托不做人,结果自己这俩主意也挺狗的。

“嗯?约会?”德丽莎发现了盲点:“你不是说自己去开会的吗?”

“啊!”墨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呵呵。”德丽莎冷笑了一声,身上的锁链瞬间解开。

同时犹大乖巧地飞到了她手边:“大姐今天砍谁?”

“你给路打油!”

“混蛋!你给我站住!”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无视掉某位工程部长早起后看到办公桌上多出来的一人高文件差点当场去世,被送到icu紧急抢救的情况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学院里还是挺平和的。

“天真好啊,没有崩坏发生,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墨羽碰着一杯奶茶,悠闲的躺在阳台上晒太阳。

“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做来帮我干活啊!”渡鸦拿着鸡毛掸子在墨羽身边挥舞着:“为什么我只是住院了几天家里就乱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本来干家务就累还有有个人来这里白吃白喝啊。”

“什么叫白吃白喝,我给钱了的好伐。”

“咋滴,你还有意见!”渡鸦赌气般地将鸡毛掸子往一旁一扔,坐到了墨羽身旁拿起蛋糕就往嘴里塞:“今天你怎么有闲工夫到我这里来啊,不去陪你那一堆律者女友。”

“因为我想你了啊。”

“呕,说人话。”

“琪亚娜最近做饭做上瘾了,这几天谁跑得慢谁遭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墨羽抓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昨天,昨天我都跑进量子之海里都被她硬生生地拽回来了啊,那个该死的河豚居然助纣为虐!”

“那你就躲我这边了?”渡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惕地看着四周:“不会又想把我房子掀了吧。”

“没事,大不了陪你一个新的。”墨羽慵懒地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我睡一会,有事您叫我哈。”

“你做贼了啊,怎么感觉你有气无力的。”

“比做贼还累,这几天晚上天天被她们缠着,觉都没法睡。”墨羽打了个哈欠说道。

“你跟我开车呢?”

“思想放健康点,都是正经事,比如补习改文件之类的,真是的,说起来我明明是逆熵的执行者之一啊,德丽莎那家伙把天命的文件交给我改,这合理吗?”

“你还知道自己是逆熵的啊。”渡鸦站起身拿了张毛毯递给墨羽:“睡醒了自己给我回去。”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墨羽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自己似乎是来到了一个很大很奇特的空间里,正中间是一个有些破败的庭院,四周是一片诡异的走廊,没有尽头,也找不到来路。

就在那个诡异的气氛当中,他独自一人慢慢地走着走着,并且似乎有着各种各样的笑声在他耳边回响着,但是当他开始注意听时,那些笑声就消失不见了。

“哈!”墨羽猛地惊醒,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一摸后背,已经是一手的冷汗。

“你终于是醒了啊。”渡鸦幽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从早上九点一口气睡到半夜十二点,还怎么都叫不醒,猪都没你这么能睡的,要不是看你呼吸心率什么的一切正常,我都准备喊救护车了,怎么,看你那个样子,做噩梦了吗?”

“确实是做噩梦了。”墨羽捂着额头回忆了一阵子:“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梦的内容是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科学研究显示,绝大部分人在99%的情况下都不记得自己做梦的内容。”

“说的也对。”墨羽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下意识地一转头看向渡鸦,顿时没支楞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你那是什么打扮啊,根本和你的气质完全不搭啊。”

“怎么,你有意见啊。”渡鸦恼怒地扯了扯身上的吼姆睡衣:“我学生送给我的礼物,你有吗?”

“是是是,你的学生很不错,但是,只要我给他们多做几顿饭,他们就都跟着我了。”

“你说什么!”渡鸦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学生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跟你走!”

“你做饭太难吃了。”

“那也不可能……”

“不是一般地难吃。”墨羽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去查查族谱,我强烈怀疑你祖上有卡斯兰娜家族的血统。”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人身攻击吗?”渡鸦站起身拿起手边的保温桶就走。

“你干嘛?”

“倒垃圾,本来好像给某人留了饭菜,结果被说成不可回收物,怎么办呢,谁让我手艺差呢。”